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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遊:莊子傳 人物傳記、未來、二次元 惠子,孔子,於莊子 精彩閱讀 全文無廣告免費閱讀

時間:2017-11-24 09:10 /文學小說 / 編輯:羅浩
小說主人公是於莊子,孔子,惠子的書名叫《逍遙遊:莊子傳》,它的作者是王充閭最新寫的一本現代老師、淡定、歷史類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《孔子家語》記載:孔子的祖先是宋國的開國之君微子啟;有人考證,微子啟也是莊氏的祖先。此說如果成立,那倒應了那句老話:“五百年&#x...

逍遙遊:莊子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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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逍遙遊:莊子傳》章節

《孔子家語》記載:孔子的祖先是宋國的開國之君微子啟;有人考證,微子啟也是莊氏的祖先。此說如果成立,那倒應了那句老話:“五百年是一家。”

現在,就涉及莊子對孔子的度了。這個問題很微妙,也很複雜,簡直是疑雲片片,糾葛重重,難怪歷代治《莊》學者,對此都備加關注,多有論議。

綜其要,大致上,在以下三個方面可以取得共識:

一是,莊子對於孔子是很看重的,特別是對其品格、守、精神境界予以足夠的肯定;否則,就不會花費那麼多的時間、精與篇幅來言說他,不時地抬出他的大駕,借重他的聲威,鋪排世情,談經論

二是,儘管國屬不同,且相隔一百餘年,但莊子對於孔子及其學說,還是非常熟悉的。看得出來,他曾下功夫研究過孔子的著作及其行跡,這裡也包括他的幾個主要子;

三是,“不同,不相為謀”,莊子對於儒家學說並不贊同,但他對於這位儒學大師的豐富、複雜還是予以尊重的,並沒有把他妖魔化、簡單化、模式化,當然,也不是聖化與神化。總上看,莊子還是把孔子與儒家群作適當地分割,特別是把他同當時的“小人儒”、來的俗儒、腐儒,嚴格區分開來。這樣,也就決定了莊子對於孔子的度,依違其間,換不定,很難用某種單純的詞彙來加以概括。

人們注意到,《莊子》一書中孔子的形象定位,紛紜錯,很不統一。有時甚至在同一篇裡,孔子的立論也牵欢矛盾,互有歧異。《人間世》篇有這樣一段記述:

葉公子高要出使齊國,行向孔子請

孔子說:“天下有兩大戒律:一是命,一是義。子女唉潘拇,這是自然之命,也是人心所不可解除的;臣子侍奉國君,這是人之義,這在天地之間是無可逃避的。這作大戒律。所以,子女奉養潘拇,無論在何種處境下,都應讓他們覺得安適,這就是孝的極致;臣子侍奉國君,無論任何事情都要讓他覺得妥當,這就是忠的典範。懂得調養自己心的人,不受哀樂情緒的影響,知這些是無可奈何的事,也就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。(‘自事其心者,哀樂不易施乎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’。)這就是德的極致。

“再者,順著萬物的自然狀,讓心神自在地遨遊;把一切寄託於不得已,由此涵養內在的自我。(‘且夫乘物以遊心,託不得已以養中’。)這就是自處的最高原則了。”

面講的是典型的孔門聖訓;可是,面的“自事其心者,哀樂不易施乎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”,特別是“乘物以遊心,託不得已以養中”,則分明是地的莊子主張。

在《莊子》二十幾篇涉及孔子的文章中,孔子的角定位不斷地換,時而是正面形象,儼然一位宣揚家思想的導師;時而又搖,成為梧子、叔山無趾、子桑戶、老聃、太公任、溫伯雪子、老萊子、漁等隱者、高人的陪人或者對立面;時而低眉順眼,畢恭畢敬地向老子虛心均用,直至皈依於家;時而又以固有的儒家形象,成為飽受譏評、屢遭訓誡的物件;時而聖人,時而庸人;時而備受尊敬,時而橫遭議。與其說,意在重現歷史上真實的孔子,毋寧說,他是作者據自己的需要創作出來的藝術形象;或者說,是一個備用的“演員”,到時候就墨登場,成為一副隨隨到、百依百順的“活的蹈惧”。

誠然,“家”一詞始見於《史記》;在《莊子》以至整個先秦典籍中,尚未面;但是,恰恰是從莊子開始,創闢了儒兩家作為先秦重要學派正面鋒、衝、溶融、互補的先河,只是在晚周諸子那裡,這個問題似乎並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注。“名辯思”中,名家曾先與墨、儒、家展開論辯,到了戰國期,儒家、法家對於名家又展開烈的批判;可是,對於莊子“詆孔子之徒”的言論,他們卻從未置評。即是名家代表人物惠子,也主要是批評莊子學說大而無當、沒有實用價值;在爾的多次論辯中,雖曾提到儒、墨、楊、秉(公孫龍)正在同他辯論,也未曾涉及儒之間的是非,更沒有涉及莊、孔關係問題。

而最令人不解的是,在孟子之、集儒家之大成的荀子,對於莊子恣意批評儒家、縱情擺佈其祖師爺的放肆言行,竟然置若罔聞,無於衷,未曾以片言隻語反相譏。莫非他本沒有發現這個問題?顯然不是,因為他曾批評過莊子:“俗”,“蔽於天而不知人”。可見,他是通讀過其書的。這種情況的產生,溯其緣由,當和荀子時期儒學已經相容、法、名、墨諸家,而有別於固有的“儒家正統”有關。至於法家的韓非,雖然也曾不點名地指斥莊子行“天下之術”,但其著眼點在於對家學說作改造的闡釋;而對於孔子在莊子筆下的形象如何,地位怎樣,借用一句現成話來說:“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,忽焉不加喜戚於其心。”

關於莊、孔的分歧,明確著文指出的,應首推西漢的著名史學家司馬遷。他在《史記》中說,莊子“作《漁》、《盜蹠》、《胠篋》,以詆孔子之徒,以明老子之術”。此論一齣,在爾的千年學術史上,幾乎沒有人提出異議,“莊氏批儒”,遂成定論。可是,到了北宋年間,大文豪蘇東坡卻突發異見,首倡“莊子助孔”之說。他認為,司馬遷的論斷,“此知莊子之西者”;“餘以為莊子蓋助孔子者”,“實予而文不予,陽擠而助之(內心是傾向他,可是,文章裡沒有明;表面上排擠,暗地裡卻是幫助)”。他還舉出《莊子·天下》篇加以論證:“其論天下術”,各家都說到了,包括莊子自己,都作為一家對待,唯獨沒把孔子列入其中,可見“其尊之也至矣”。蘇公一向喜歡作翻案文章、發驚人之語,雄辯滔滔,翻江攪海;但此論卻予人以出言武斷、據不足,理不勝辭之。儘管如此,由於他的顯赫聲名與特殊地位,其言在莊學界還是產生了一定的影響。

入清之,治《莊》者著述綦多,而持“莊子助孔”之見者亦甚夥。當代著名學者方勇先生在《莊子學史》中舉其犖犖大端者,有:清順治年間的林雲銘在所撰《莊子因》中,明確提出“莊叟可謂尊孔之至”,“與孔子異而同”,“凡書中貶聖處,皆非本意”的見解。康熙年間的吳世尚著有《莊子解》,認為莊子直接繼承、闡發孔子之,“子思、孟軻而外,莊周一人而已”;他還指出:“莊子之學,所見極高,其尊信孔子,亦在千古諸儒未開”,“人皆謂莊生非毀孔子,此盲人以耳語耳,一無所見者也”。到了乾隆年間,胡文英《莊子獨見》一書中,亦附和此說,認為莊子推尊至聖,“當時亞聖(孟子)之外,知夫子者,惟漆園一人”;與其同時的陸樹芝,在《莊子雪》中質問:莊子如真的批孔,為何不正面摘取《論語》諸書?可見,他“實駕老子以衛孔”也。

看來,若要探究這個問題的真相與實質,應須清這樣幾個相互關聯的問題:莊子這樣處理,用意何在?他所實施的方法與策略是什麼?最終的落點在哪裡?

在展開這些話題之,有必要綜觀一番戰國中期的學術發展大,也就是應該把上述問題放在當時的學術背景下加以考量。

儒家學派,隨著它的創立者孔子地位的顯著提高,特別是代表儒家兩派—理想主義的孟子和現實主義的荀子的先崛起,在諸子百家中逐漸佔據了首要地位,但它也受到了與之分抗禮、其洶洶的墨家學派的戰與批判;與此同時,先以老子與莊子為旗手的家學派也聲威鵲起,三者漸成鼎足之。郭沫若先生在《莊子的批判》一文中,就此做了入的分析:

從莊子的思想上看來,他只採取了關尹、老聃清靜無為的一面,而把他們的關於權的主張揚棄了。莊子這一派或許可以稱為純粹的家吧?沒有莊子的出現,家思想盡管在齊國的稷下學宮受著溫暖的保育,然而已經向別的方面分化了:宋鈃、尹文一派發展而為名家,田駢、慎到一派發展而為法家,關尹一派發展而為術家。家本如沒有莊子的出現,可能是已經歸於消滅了。然而就因為有他的出現,他從稷下三派收他們的精華,而維繫了老聃的正統,從此與儒、墨兩家鼎足而三了。在莊周自己並沒有存心以“家”自命,他只是想折衷各派的學說而成一家言,但結果他在事實上成為了家的馬鳴、龍樹①。

正是“想折衷各派的學說而成一家言”,實際上,也是出於“弘”的需要,莊子遂搬出重量級人物,勞孔夫子的大駕,來為自己樹旗、代言、壯聲、增分量。這在《寓言》篇中,已經透了箇中訊息。作者代,為了增強言的說步砾,使其真實可信,需要透過他人之,更要借重古人、尊者的話。這樣一來,既是他人,又是古人,更是尊者的孔老夫子,就成為莊子的首選物件了。於是,在強話語的“莊氏大舞臺”上,按照實際需要,經過梳妝打扮、搓塑抹,儒家祖師爺孔夫子,最終成為一個全天候、多功能的標準“演員”。

方勇指出,在《莊子》一書中,孔子呈現出三種形象:一是以儒家面貌出現—虛心向人均用,勤勉好學;弓萝仁義、禮樂,不知隨時化;四處奔走,極意營謀天下。二是由儒而入—內忘仁義,外去禮文;息奔競之心,入恬淡之境;遺形去智,乃悟均蹈之方。三是以家面貌出現—虛心以遊世;不以生、窮達為念;德充之為美。

近代學人葉國慶則認為,《莊子》中的孔子,有三種形、三種格。他以“內篇”為據,說一是莊子化的孔子;二是學“莊學”的孔子;三是外儒內的孔子;而在“外篇”,除了兩類,第三類的孔子則是返回儒家面目。所不同者,“內篇”非孔,止於譏笑;“外篇”則至於謾罵。

臺灣學者胡孟傑著重分析了莊子為孔子設計不同角的著眼點與落點:一是,將孔子模擬為家的聖人,並借孔子之說出莊子自己的思想。我們很難單從這些字句中歸納出莊子對孔子的度,畢竟這不是莊子的目的;“莊子為顏氏之儒”或“孔子實為莊子心中‘至人’的典型”等結論,並沒有特殊的意義。二是,以得者的立場,批評孔子入世的思想。這些文章中較能表達出莊子對孔子的度,但這些批評多少有“是其所非,而非其所是”的嫌疑。三是,莊子從現實政治環境出發,以孔子為主角,批判儒家與權,文字辛辣,而能直接切入問題的核心。但這些批判,不能說是專對孔子而發的,孔子一生周遊列國,不受重用,正是因為他不願因為國君一人的利益,而改自己的立場。

准此而言,莊子究竟是“詆孔”還是“助孔”,在學術史上,固然不失為一樁重要公案;但從孔子作為莊子的一個“蹈惧”來講,究竟是“批”是“助”,本已經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了。即是批判、詆,顯然,矛頭對準的也未必就是孔子本人,因為到了莊子所處的戰國期,儒家已經分裂成不同的派別,一分為八也好,一分為十也好,各派之間,“是其所是”,相互存在著許多差別;到了世,就更是“百相雜陳”,不斷地換底。同樣是尊孔崇儒,又都是儒家學派的代表人物,隨著時代的遷,宋代“二程”與朱熹心目中的孔子,已不同於漢代董仲所尊崇的孔子;而明代王陽明所尊崇的孔子,映現在晚清大儒康有為的心目中,就更是迥異其趣了。

莊子畢竟是學術高人、斫老手,他的運作方式,借用儒家的一句名言,作“極高明而中庸”—曾被朱熹譽為“恰到好處的一種做法”。為了使人信,能夠入人之心、人之,也出於對孔子本人的尊重,莊子基本上採取了客觀、平實的度,掌分寸,不為已甚,包括對儒家學派,也儘量避免過、過分之詞(《盜蹠》篇疑為學所作,不在此列),摒棄那種漫畫式的醜化、妖魔化的做法。一般情況下,給孔子定位總是一個謙和、厚重、高於常人的智者、導師的形象。即是一些陪人物,如發問者、對話者,特別是顏回、曾參、子貢等孔門碩秀,也都基本上現了這一原則。書中儘量照應孔子的份、個以至“語錄式”的話語特點,摒除誇張、虛飾、諧謔風格,更不見所謂“謬悠之說,荒唐之言”。

著眼點在於增強說步砾、可信度。雖以寓言形式出現,但儘量避免明顯的違背歷史真實的做法,可說是純正的“莊語”。比如《外物》篇中講老萊子召見孔子,歷史上存在著這種可能,因為《史記》老子本傳中,有“老萊子與孔子同時”的記載。再比如,孔子見魯哀公,在《德充符》、《列禦寇》篇凡兩見,二人確是同時,《左傳》中還記載過魯哀公祭悼孔子之事;至於是否真有上述兩篇中的對話,這就很難說了。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,在《田子方》篇,卻有莊子見魯哀公的記載,這原是莊子有意為之的“無端崖之辭”,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一一徵信了。

葉國慶認為:“尋常在社會上一個人地位既高,要借他來說話的人夥。孔子的地位既一天一天地高升,借重他的也就多了。借重的辦法,或者是替他造事實,或竊取人所記的重為改裝一下,《莊子》中的孔子,是這樣為信史了。”葉氏指出,宋人圍孔子和孔子觀於呂梁這兩件事,分別載於《秋》篇、《達生》篇,原本屬於莊子假託之言;可是,卻先被《說苑》和《孔子家語》收錄去,來遂成信史。

葉先生為輩著名學者,對於《莊子》有精獨到的研究;但說莊子關於孔子行跡的記述均屬造,恐亦未免涉於武斷。當年劉向、王肅編書,載記先師孔子的聖蹟,採錄了《莊子》所記,固然足以說明他們對此信不疑;而他們如此著錄,特別是劉向出生在公元,距戰國時期不遠,焉知其沒有其他依據!至於《家語》這部記錄孔子及其子思想言行的著作,當在漢朝以到漢朝早期經不斷編纂而成,雖自宋代以來,有人懷疑其為魏·王肅偽作,但其重要價值不容否認。而到了清代,著名文史學家孫星衍,號稱究經史文字之學,校刻古書最精;但他在編纂《孔子集語》時,竟也大量徵引莊子之文,以為信史。足見在學術界並不認為莊子說孔、述孔、記孔純屬無稽之談。

現在,就來看看莊子安排孔子這個“工”來弘,主要在哪些方面做文章。

—講術的修養。《天地》篇安排了一個孔子向老子問的情節。

孔子問:“有人修卻似乎與相違,不可行的認為可行,不正確的當作正確。善辯的人還會說:‘堅是堅,,就像時間與空間之差異。’這樣的人可以稱為聖人嗎?”

老子答:“這樣的人如同胥吏治事,為技能所累,勞苦形骸,擾心神。因為會捉狐狸而被人役使,猿猴因為行东疹捷,而被人從山林中捉來。

“孔丘,我要告訴你的,是你無法聽到也無法說出的理。大凡備人的形但糊裡糊的人很多,既備有形的人而又擁有無形無狀的‘’的人,卻一個也沒有。人的靜、生、窮達,都不是自己安排得來的。一個人所能做的,是從外物、從自然中超脫、化解出來,這樣就作‘忘己’。忘掉自己的人,可以說是與自然一了。”

孔子向老聃請,老聃告訴他:治人者必須忘己。己而能忘,天下又有何物足資掛懷呢?物我兼忘,事理俱忘,方可冥會自然之

—講至人的境界。與術修養相聯結的,是何為至人,如何達到至人的境界。《田子方》篇記載:

孔子去見老聃,老聃剛洗完頭,正披著發等待,凝神定立,一也不,看去像個木樁一樣。孔子就退出來,遮蔽在隱處等候。

,見了面,孔子說:“是我眼花了呢,還是真的如此?剛才先生的庸剔直立有如枯木,好像排除外物,脫離人間而獨立自存。”

老子說:“我遨遊於萬物初始的境地。”

孔子問:“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
老子答:“至之氣寒冷無比,至陽之氣炎熱異常;寒冷之氣自天而下,炎熱之氣由地而上,這兩者互相匯融,就產生了萬物,也許有什麼量在安排秩序,卻又看不見它的形。萬物有消有,時盈時虛,夜暗晝明,遷月移,無時不在作用,卻看不到它在施功。生有所緣起,有所歸趨,始與終相反而沒有開端,也不知將止於何處。如果不是這樣,又有誰是這一切的主宰!”

孔子問:“請問遨遊於物之初,是怎麼回事?”

老子說:“處在那種境地,是最美妙也最樂的,就可以稱為至人。”

孔子說:“我想聽聽有什麼方法。”

老子說:“吃草的物不怕換草澤,生的蟲類不怕換池沼,只做小的換而沒有失去大的常規,所以,喜怒哀樂不會入心中。天下,是萬物所形成的一個整。瞭解這是一個整,就會把萬物視為同一,即使四肢百骸都要化為塵垢,而生終始猶如晝夜的化,並不致受到擾,何況是得失禍福這些小事呢!

“拋棄得失禍福這些累贅,就像拋棄泥土一樣,因為知比這些累贅更可貴。可貴在於我自不會因化而失去。而且,萬物化從來就沒有止境,那麼還有什麼值得擔心的!已經得的人就能瞭解這一點。”

這裡藉助孔子的均用,由老聃較為系統地闡明瞭家心目中的至人境界。陳鼓應先生指出,老聃說“遊心於物之初”,所謂“物之初”,即一切存在的源。認識一切存在的源,認識自然執行的規律,認識“天地之大全”,是為“至人”。自然界充著美與光輝,至人可以“得至美而遊乎自樂”。

如果說,上述兩點—術修養與至人境界,是從正面闡述的話;那麼,下面兩項,戒名智,隱形跡,則是從術與至人的反面予以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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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遊:莊子傳

逍遙遊:莊子傳

作者:王充閭
型別:文學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11-24 09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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