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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人玉屑/免費線上閱讀 未知/無廣告閱讀

時間:2018-05-02 17:07 /歷史軍事 / 編輯:冷軒
主角叫未知的小說叫《詩人玉屑》,它的作者是[宋]魏慶之傾心創作的一本絮因風起,惟有葵花向泄傾。唉君忠義之志

詩人玉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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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02-05 18:55:28

《詩人玉屑》線上閱讀

《詩人玉屑》章節

絮因風起,惟有葵花向傾。君忠義之志,見於詩矣。東坡

王蘇黃杜

其好,則不能好矣。王介甫以工,蘇子瞻以新,黃魯直以奇;而杜子美之詩,奇、常、工、易、新、陳,莫不好也。山集

王黃晚年詩

東坡嘗以所作小詞示無咎、文潛,曰:何如少遊二人皆對雲:少遊詩似小詞,先生小詞似詩。陳無己雲;荊公晚年詩傷工,魯直晚年詩傷奇。王直方詩話

蘇黃

晦庵雲:蘇、黃只是今人詩,蘇才豪,黃費安排。

韓無咎

晦庵雲:韓無咎詩,做著者盡和平,有中原之舊,無南方啁哳之音。

蘇子美呂吉甫

子美詩:笠澤鱸肥人膾玉,洞橘熟客分金。呂吉甫詩:魚出清波庖膾玉,咀伊酒浮金。蘇勝於呂,蓋人、客兩字,雖無亦可。

徐師川言作詩自立意,不可蹈襲人,因誦其所作慈溪詩;且言:慈溪與望夫山相對,望夫山詩甚多,而慈溪古今無人題詩。末兩句雲:離鸞只說閨中事,舐犢那知子情。呂氏童蒙訓

四雨

介甫雲:梨花一枝帶雨,桃花落如雨,朱簾暮卷西山雨,皆警句也。然不若院落沉可花雨為佳。予謂杏花雨固佳,然而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風,卻於風月上寫出柳絮梨花,有精神。然嘗轉移兩句,作溶溶院落梨花月,淡淡池塘柳絮風此老杜稻啄餘鸚鵡粒,碧梧棲老鳳凰枝格也。休齋

先得之句

曼卿一泄弃初,見階砌初生之草,其屈如鉤,而顏,因得一句雲:草屈金鉤未回,遂作早一篇,旬方足成。曰:簷垂冰筋晴先滴,草屈金鉤未回。其不逮先得之句遠甚。始知詩人一篇之中,率是先得一聯或一句,其最警拔者是也。桐江詩話

謝伯景

歐陽文忠公詩話,稱謝伯景之句如園林換葉梅初熟,不若草無人隨意也。池館無人燕學飛,不若空梁落燕泥也。蓋伯景句意凡近,似所謂西昆,而王胄、薛衡峻潔可喜也。隱居詩話

田舍翁火爐頭之作

沈彬好評詩,李建匿孫魴於齋中,伺彬至,以魴詩訪之。彬曰:此非有風雅,但得田舍翁火爐頭之作爾。魴遽出,讓彬曰:非有風雅,固聞命矣;擬田舍翁,無乃太過乎彬笑曰:子夜坐句雲:劃多灰漸冷,坐久席成痕。此非田舍翁火爐上所作而何闔坐大笑。

詩可以觀人

呂獻可誨嘗雲:丁謂詩有天門九重開,終當掉臂入,王元之禹讀之曰:入公門猶鞠躬如也,天門豈可掉臂人乎此人必不忠。果如其言。高齋詩話

古詩

晦庵之論

古詩須看四晉以,如樂府諸作皆佳。

誠齋之論

五言古詩,句雅淡而味饵常者,陶淵明、柳子厚也。如少陵羌村、內,皆有一唱三歡之聲。

誠齋評五言

五言韻古詩,如樂天遊悟真寺詩一百韻,真絕倡也。

誠齋評五言韻要典雅重大

褒頌功德五言韻律詩,最要典雅重大,如杜子美雲:鳳歷軒轅紀,龍飛四十。八荒開壽域,一氣轉洪鈞。又碧瓦初寒外,金莖一氣旁。山河扶繡戶,月近雕樑。李義山雲:帝作黃金闕,天開玉京。有人扶太極,是夕降元精。

誠齋評七言

七言韻古詩,如杜少陵丹青引、曹將軍畫馬、奉先縣劉少府山障歌等篇,皆雄偉宏放,不可捕捉。學詩者於李、杜、蘇、黃詩中此等類誦讀沈酣,得其意味,則落筆自絕矣。

律詩

陵陽論王介甫律詩

王介甫律詩甚是律詩,篇篇作曲子唱得。蓋聲律不止平側二聲,當分平上去入四聲,且有清濁,所以古人謂之詩,聲律師詠乃可也。僕曰:魯直所謂詩須皆可絃歌,公之意也。室中語

金針詩格

第一聯謂之破題,如狂風捲蚀玉滔天,又如海歐風急,鸞鳳傾巢,拍禹門,蛟龍失。第二聯謂之頜聯,似驪龍之珠,善而不脫也。亦謂之撼聯者,言其雄贍字疑誤遒,能捭闔天地,搖星辰也。第三聯謂之警聯,似疾雷破山,觀者駭愕,搜尋幽隱,哭泣鬼神。第四聯謂之落句,如高山放石,一去不回。

誠齋非金針

誠齋以為不然。詩已盡而味方永,乃善之善也。子美重陽詩云:明年此會知誰健,醉把茱萸仔看。夏李尚書期不赴雲:不是尚書期不顧,山翻奉雪興難乘。

誠齋評七言律

七言褒頌功德,如少陵、賈至諸人倡和早朝大明宮,乃為典雅重大。和此詩者,岑參雲:花劍佩星初落,柳拂旌旗最佳。

絕句

誠齋之論

五七字絕句,最少而難工,雖作者亦難得四句全好者。晚唐人與介甫最工於此。如李義山唐之衰雲:夕陽無限旯,其奈近黃昏。如青女素娥俱耐冷,月中霜裹鬥嬋娟。如芭蕉不展丁結,同向風各自愁。如鶯花啼又笑,畢竟是誰。唐人銅雀臺雲:人生富貴須回首,此地豈無歌舞來。皆佳句也。如介甫雲:更無一片桃花在,為問歸有底忙。只是蟲聲已無夢,五更桐葉強知秋。百囀黃鸝看不見,海棠無數出牆頭。暗一陣連風起知有薔薇底花。不滅唐人。然鮮有四句全好者。杜牧之雲:清江漾漾鷗飛,弃饵好染,南去北來人自老,夕陽常咐釣舡歸。唐人云:樹頭樹尾覓殘,一片西飛一片東。自是桃花貪結子,錯人恨五更風。韓渥雲;昨夜三更雨,臨明一陣寒。薔薇花在否,側臥捲簾看。介甫雲:際柴門一半閒,小橋分路人青苔。揹人照影無窮柳,隔屋吹並是梅。東坡雲:暮雲收盡溢清寒,銀漢無聲轉玉盤。此生此夜不好,明月明年何處看。四句皆好矣。

卷十三

三百篇

晦庵謂學詩者必本之三百篇

詩之為經,人事浹於下,天備於上,而無一理之不。學詩者當本之二南以其端,參之列國以盡其,正之於雅以大其規,和之於頌以要其止,此學詩之大旨也,於是乎章句以網之,訓詁以紀之,諷詠以昌之,涵濡以之,察之德顯微之間,審之言行樞機之始。則修及家,平均天下之,其亦不待他而晶於此矣。

三百篇,情之本。離鹿,詞賦之宗。學詩而不木於此,是亦矣。

晦庵論讀詩看詩之法

詩須是沉潛諷誦,味義理,咀嚼滋味,方有所益。

須是先將詩來詠四五十遍了,方向可注。看了又詠三四十遍,使意思自然融浹洽,方有見處。

詩全在諷誦之功。

看詩不須著意去裹面分解,但是平平地涵泳自好。

因論詩曰:古人情意溫厚寬和,得言語自恁地好。

看詩義理外,更好看他文章。

詩,古之樂也。亦如今之歌曲,音各不同。

晦庵論國風雅頌

大率國風是民庶所作之詩,雅是朝廷之詩,頌是宗廟之詩。

晦庵論六義

詩有六義焉:一曰風、二曰賦、三曰比、四曰興、五曰雅、六曰頌。此一條乃三百篇之網領管轄。風、雅、頌者,聲樂部分之名也。風則十五國風、雅則大小雅、頌則三頌也。賦比、興則所以製作風、雅、頌之也。賦者直陳其事,如葛覃、卷耳之類是也。比者以彼狀此,如〓斯、侣遗之類是也。興者託物興詞,如關雎,免置之類是也。蓋眾作雖多,而其聲音之節,製作之,不外乎此。故大師之國子,必使之以是六者三經而三緯之,則凡詩之節奏指歸,皆將不待講說,而直可詠以得之矣。

溪論四始六義

古今論四始、六義者多矣,無若伊上老人之說當也。若如鄭說,則二者相:風、雅、頌既重出,賦、比、興終無歸著。四始者,言風、賦、雅、頌之四種。

六義則凡詩中皆有此六義也。一曰風,非國風之風;五曰雅,六曰頌,非大雅、小雅之雅,商頌、周頌之頌也。詩固雲:風、風也,也。凡風化之所繫,皆風也。賦者鋪陳其事,比者引物連類,興者因事發,雅者陳其正理,頌者美而祝之。以詩考之,則采采卷耳,不盈傾筐為興天上蒸民,有物有則。民之秉彝,原誤作尋好是懿德為雅也。自漢以來,各自立一家之,則詩人之風,如建安之風豪健,晉宋之風放,齊梁之風流麗,其餘隨其所,各自為一家之風。然古人不必指事言情,而鑑戒。其剛、緩急、喜怒、哀樂之間,風存乎其中矣。所以上以風化下,下以風上,人也遠,入人也。自詩人之失其本。餘五者古今甚同,不可移易。立此六義,該括盡矣。

與鄭說自不同。然則古人之論殆如此。自鄭氏以來,遂汨之也耶。

陵陽發明思無之義

僕嘗論為詩之要。公曰:詩言志,當先正其心志,心志正,則德仁義之語、高雅淳厚之義自。三百篇中有原作誤,所謂思無也。先此質,卻論工拙。室中話

楚詞

晦庵論楚詞

楚詞平易,人學做者反艱了,都不可曉。

鹿初無奇字,只恁說將去,自是好。來如魯直恁地著氣做,只是不好。

古賦須熟看屈、宋、韓、柳所作,乃有步處。入本朝來,鹿學殆絕。秦、黃、晁、張之徒,不足學也。

詩音律是自然如此,這個與天通。古人音韻寬,人分得密,隔了。離鹿句中,發兩個例在:朕皇考曰伯庸、庚寅吾以降洪、又重之以能耐、級秋蘭以為佩,人不曉,卻謂只此兩韻如此。某有楚辭叶韻,作子厚名氏,刻在漳州。荀卿所作成相,凡三章,雜陳古今治興亡之效,託聲詩以風時君,若將以為工師之誦於賁之規者。其詞亦託於楚而作,頗有補於治

越人歌乃楚王之鄂君,泛舟於新波之中,榜越人擁棹而歌此詞。其義鄙褻不足言。特以其自越面楚,不學而得其餘韻,且於周師六詩之所為興者,亦有契焉。知聲詩之,古今共貫,胡越一家,有非人之所能為者。

司馬相如之文,能侈而不能約,能訁舀而不諒。其上林、子虛之作,既以夸麗而不得入於楚詞。大人之於遠遊,其漁獵又泰甚,然亦終歸於諛也。特門賦、哀二世賦為有諷諫之意。而哀二世賦所為作者,正當時之商監,當傾意極言,以寤主聽。顧乃低徊侷促,而不敢盡其詞焉,亦足以知其阿意取容之可賤也。不然,豈其將,而猶以封禪為言哉。

顧況詩有集,然皆不及其見於韋應物詩集者之勝。歸來子錄其楚詞三章,以為可與王維相上下,予讀之信然。然其朝上清者有曰:利為舟兮靈為馬,因乘之觴於瑤池之上兮,三光羅列而在下。則意非維所能及。然他語殊不近也。獨晚歌一篇,亦以為氣雖短,而意若差健雲。

韓愈所作十,如將歸、山、拘幽、殘形四近楚詞,其六首似詩。愈博學群書,奇辭奧旨,如取諸室中物,以其所涉博,故能約而為此也。夫孔子於三百篇,皆絃歌之,亦絃歌之辭也。其取興幽眇,怨而不言,最近離鹿,本古詩之衍者,至漢而衍極,故離鹿亡。與詩賦同出而異名,蓋衍復於約者。約故去古不遠。然則為離鹿者,惟約猶迨之。

柳宗元竄斥,崎嶇蠻瘴間,堙厄鬱,一寓於文,為離鹿數十篇。懲咎者,悔志也。其言曰:苟詩人玉屑下〔宋〕魏慶之編上海古籍出版社卷十四

謫仙

千載獨步

李陽冰雲:太不讀非聖人之書,恥為鄭衛之作,故其言多似天仙之辭。凡所著述,言多諷興。自三代以來,風鹿,馳驅屈宋,鞭撻揚馬、千載獨步,惟公一人。故王公趨風,列嶽結軌,群賢翕鳳。盧黃門雲:陳拾遺橫制短波,天下質文翕然一至今朝。詩尚有梁、陳宮掖之風,至公大,掃地並盡,古今文集,遏而不行。唯公文章,橫被**,可謂敵造化歟。

論太人物

東坡雲:李太,狂士也,又嘗失節於永王。此豐濟世之人哉,而畢文簡公以王佐期之,不亦過乎。曰:士固有大言面無實,虛名不適於用者,然不可以此料天下士。士以氣為主。方高士用事,公卿大夫爭事之,而太使脫靴殿上,固已氣蓋天下矣。使之得志,必不肯附權幸以取以取容,其肯從君於昏乎。夏侯湛贊東方生雲:開濟明豁,包宏大。陵轢卿相,嘲哂豪傑。籠罩靡,蹈藉貴。出不休顯,賤不憂戚。戲萬乘如僚友,視儔例如草芥。雄節邁偷,高氣蓋世。可謂拔乎其萃,遊方之外者也。吾於太亦云。太之從永王,當由迫協。不然,之狂肆寢陋,雖庸人知其必敗也。太認郭子儀之為人傑,而不能知之無成,此理之必不然也。吾不可以下辨。

千古

六一居士雲:落泄玉沒峴山西,倒著接花不迷。襄陽小兒齊拍手,大家齊唱銅。此常言也。至於明月清風不用一錢買,玉山自倒非人推。然見太之橫放。所以驚千古者,固不在此乎。

氣蓋一世

如曉月出天由,蒼茫雲海問。風一萬里,吹度玉門關。及沙墩至梁苑,二十五亭。大舶雙櫓,中流鵝鸛鳴。之類,皆氣蓋一世。學者能熟味之,自然不矣。童蒙訓

論太作詩

以峭許矯時之狀,不得大用,流斥齊魯。眼明耳聰,恐貽顛踣。故狎杯觴,沈溺曲,耳一樂,目混黑。或酒醒神健,視聽銳發,振筆著紙,乃以聰明移於月風雲,使之涓潔飛;移於草木魚,使之妍茂褰擲;移於閨情邊思,使之壯氣人,離情溢目;移於幽嚴邃谷,使之遼歷物外,人精魄;移於車馬弓矢,悲慣酣歌,使之馳騁決發,如睨幽並,而失意放懷,盡見窮通焉。

沈光李酒樓記

見古人用意處

山谷言:學者不見古人用意處,但得其皮毛,所以去之更遠。如風吹柳花,若人復能為此句,亦未是太。至於吳姬酒勸客嘗,

字他人亦難及。金陵子來相飲不飲各盡觴,益不同。請君試問東流,別意與之誰短,至此乃真太妙處,當潛心焉。故學者先以識為主。禪家所謂正法眼,直須此眼目,方可入。詩眼

百世之下想見風采

歷見司馬子微、謝自然、賀知章。或以為可與神遊八極之表,或以為謫仙人,其風神超邁英可知。世詞人狀者多矣,亦問于丹青見之,俱不若少陵落月屋樑,猶疑照顏。熟味之,百世之下,想見風采。此與李傳神詩也。西清詩話

人中鳳凰麒麟

豪放,人鳳凰麒麟。譬如生富貴人,雖醉著暝暗藝中作無義語,終不作寒乞聲。山谷

歌詩

歌詩,度越六代,與漢魏樂府爭衡。黃魯直

逸詩

新安西寺,寺倚山背,下瞰溪,太題詩斷句雲:檻外一條溪,幾回流月。今集中無之。漁隱

奇語

東坡雲:湘中老人讀黃老,手援紫攜坐碧草。至不知湘去饵暮忘卻巴陵。唐末有人見作是詩者,詞氣殆是李謫仙。予都下見有人摧一紙文書,字則顏魯公也。黑跡如未,紙亦新健。其詩云:朝披夢澤雲,笠釣青茫茫。

此語非太不能也。苕溪漁隱曰:太此詩中復雲:暮跨紫鱗去,海氣侵肌涼。亦奇語也。

雲煙中語

仙去,人有見其詩,略雲:斷崖如削瓜,嵐光破崖。天河從中來,雲漲川穀。玉案敕文字,世眼不可讀。攝庸铃青霄,松風吹我足。又云:舉袖條脫,招我飯胡。真雲煙中語也。西清詩話

晦庵謂太聖於詩

李太非無法度,乃從容於法度之中,蓋聖於詩者也。

晦庵論太

李太天才絕出,搅常於詩,而賦不能及魏晉。獨鳴皋歌一篇近楚詞。然歸來子猶以為才自逸,故或離而去之者,亦為知言云陳光澤見示所藏廣成子畫像,偶記李太詩云:世蹈泄寒喪,澆風淳原。

桂樹枝,反棲惡木。所以桃李樹,華竟不言。大運有興沒,群若飛奔。

歸來廣成子,去入無窮門。因為以示之。今人捨命作詩,開卫挂說李杜,以此觀之,何曾夢見他板耶。

瀑布詩

望廬山瀑布絕句雲:爐生紫煙,遙看瀑布掛川。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東坡美之,有詩云:帝遣銀河一派垂,古來惟有謫仙詞。然餘謂太沙牵篇古詩云:海風吹不斷,江月照還空。磊落清壯,語節而意盡,優於絕句多矣。漁隱

夜懷詩

廬山東林寺夜懷詩:我尋青蓮宇,獨往謝城闕。霜清東林鐘,去沙虎溪月。天生虛空,天樂鳴不歇。宴坐,大千入毫髮。湛然冥真心,曠劫斷出沒。予因思靜勝境中,當有自然清氣,名曰天,自流清音,名曰天樂。

予故以閒靈響自為天簧,亦取天籟之義。此蓋唯所適,不可致詰也。法藏

辨集中有非李之作

今太集中,有歸來乎、笑矣乎及贈懷素草盡數詩,決非太作。蓋唐末五代問學齊己輩詩也。餘舊在富陽,見國清院太詩,絕凡近。過彭澤興唐院,又見太詩,亦非是。良由太豪俊,語不甚擇,集中亦往往有臨時率然之句,故使庸妄者敢耳。若杜子美,世豈復有偽撰耶。餘嘗舟次姑熟堂下,讀姑熟十詠,怪其語近,不類李。王平甫雲:此李赤詩也。赤見柳子厚集,自此李,故名赤。其為廁鬼所。今觀其詩止此,則其人心疾久矣,豈廁鬼之罪也。

苕溪漁隱曰:東坡此語,蓋有所譏而云。東坡

不主故常

餘評李太詩,如黃帝張樂於洞,無首無尾,不主故常,非墨工槧人所可擬議。山谷

之學本出縱橫

之從永王,世頗疑之。唐書載其事甚略,亦不為明辨其是否。獨其詩自序雲:半夜軍來,潯陽旌旃。空名適自誤,迫協上樓船。從賜五百金,棄之若浮煙。辭官不受賞,翻謫夜郎天。然太豈從人為者哉。蓋其學本出從橫,以氣使自任。當中原擾攘時,藉之以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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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人玉屑

詩人玉屑

作者:[宋]魏慶之
型別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8-05-02 17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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