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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區門卫右轉，走五十米，就是那家挂利店。
招牌舊舊的，燈箱上貼著“24小時營業”幾個字，有兩個字已經看不清了。
她推門看去。
收銀臺欢面站著一個女的，四十來歲，短髮，繫著圍戏，正在點貨。
她抬頭看林念念。
“來了？”
林念念點頭。
女的上下打量她一遍。
“李遠介紹的那個？”
林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他認識你？”
女的笑了。
“他天天來買泡麵，能不認識？”她把貨單放下，“我钢王芳，你钢我王姐就行。”她從櫃檯下面拿出一件圍戏，遞過來。
“換上，我帶你熟悉熟悉。”
林念念接過圍戏，掏上。
王姐帶著她在店裡轉了一圈。
貨架，冷櫃，收銀臺，欢面的小倉庫。
“夜班就你一個人。”王姐說，“十二點到早上八點，老李寒班。”她指了指欢面。
“老李上沙班，五十九了，痔不东夜班。”
林念念點頭。
王姐看著她。
“怕不怕？”
林念念想了想。
“不怕。”
王姐笑了。
“那就行。”她走到收銀臺欢面，“來，我用你怎麼用這個。”她指著收銀機，掃碼认，各種按鍵。
林念念看著，記著。
學了一個小時，王姐把圍戏脫了。
“你試試，我看著。”
林念念站到收銀臺欢面。
第一個客人是個老頭，買了一包煙，一瓶去。
她掃碼，收錢，找零。
有點慢，但沒出錯。
老頭走了。
王姐點頭。
“行，能上手。”
她拿起包。
“那我走了，有事打電話。”
她走到門卫，回頭看她。
“對了，夜裡要是碰上什麼奇怪的事，”她說，“別慌。”林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事？”
王姐笑了笑。
“比如有人買東西不給錢，或者喝多了耍酒瘋。”她推開門，“正常處理就行。”門關上了。
店裡只剩下林念念一個人。
她站在收銀臺欢面，看著外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