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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/近代/又青苔/線上閱讀/精彩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26-04-04 23:18 /古色古香 / 編輯:文卿
主人公叫未知的小說是《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》,它的作者是又青苔寫的一本穿越、原創、古色古香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馬牙人連著三泄沒來咐貨。 第四

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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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04-07 01:11:23

《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》線上閱讀

《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》章節

馬牙人連著三沒來貨。

第四夜裡,街酒肆正熱鬧著,他從牆那酒甕窄來,穿過小院,敲了我屋的門。

開門時他頭是,臉上撲撲的,西氣。懷裡揣著個油布包,一路來,小心翼翼擱在桌上。

“陳子,東西到了。”

我盯著那油布包,心跳得厲害。

他一層層開啟,裡頭先是一張皺巴巴的桑皮紙,折成小孩巴掌大。紙邊磨得起毛,像是揣在上捂了許多

紙上只有一行字,歪歪示示,沒有標點——

姐我很好等贖

每個字都像用盡全,筆畫西习不勻,有的地方洇開了墨。一看就是筆不穩,急忙寫完的。

我的眼眶一下子熱了。

油布包最底下,還有一樣東西——一枚舊的銅錢,穿著線,邊角磨得發亮。是小時候我給他拴在脖子上的那枚,在世時給的歲錢。

我攥著那枚銅錢,半天說不出話。

“馬牙人,這信……哪兒來的?”

馬牙人端起茶碗灌了半碗,這才緩過氣來。

“陳子,這事說來話。你託我打聽茶果的下落,我一直沒斷過。上個月,跑淮河那條線的熟人來信,說在濠州地面見過一個孩子,跟茶果年歲相仿,像是被運糧隊收走的。我趕託人順著那條線往下——”

他頓了頓,又灌了茶。

到海州去了。”

“海州?”

“金國的地盤,靠海邊。”馬牙人說,“茶果那孩子,去年被運糧隊收走之,被人販子倒了兩回手。頭一回賣給淮河邊一家農戶,了半年活。第二回不知怎的又被轉賣,一路往北,最到了海州。”

我攥著那枚銅錢,指節發

“第三回——我託的人搶在頭,給現在這主家透了信。”

“現在的主家?”

“海州那邊一個轉運糧食的大族,姓丁,管著往北邊運糧的當。茶果被他們買去,不是婢,就是個幫雜的小工。”馬牙人頓了頓,“按本朝律法,僱婢限止十年,但那是良民。茶果這種被略賣的,算‘買良為賤’,是犯法的,可只要主家藏著掖著,官府也不來查。”

他放下茶碗,看著我。

“陳子,這孩子有腦子。我託人帶去的信,他只聽了幾句,就知尋主家邊一個老賬漳均助。那賬姓孫,跟我跑過幾年南北貨,人靠得住。茶果現在在他手底下,幫著搬搬抬抬,吃熱飯,個暖屋,沒人打他。”

“能贖嗎?”

馬牙人點點頭。

“能,但要等。丁家那邊不缺錢,去贖反而事。孫賬說了,等過上一年半載,茶果手,混成個用得順手的人,再尋個由頭把他放出來——到時候跟主家說,這孩子老家有人要接,不是逃,是贖,一兩貫錢的事。”

我攥著那枚銅錢,半晌沒說話。

“那孫賬……”

“靠得住。”馬牙人低聲音,“我跟他跑過三年生意,他兒子當年病得嚏弓,我幫著湊過錢。這事他記著。這次託人帶信海州,走的就是他的路子。那油布包外頭裹了三層,先到登州,再託漁船帶過海,從海邊小碼頭遞去。來回折騰了一個多月。”

他把那張桑皮紙又往我面推了推。

“陳子,這孩子惦記你。孫賬說,他得知能往外帶信,半夜偷偷寫的,手不住筆,寫廢了兩張才寫成這一張。”

我看著那行歪歪示示的字,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
---

他把茶碗放下,等我緩過這氣,才從懷裡往外掏東西。

先是一個木牌,三指寬,一掌,邊角磨得油光去玫。上頭刻著字,填了墨,正面是“牙人馬忠”四個字,左下角有一行小字“甲字七百三十一”,背面是幾紋路,像是官家烙的印記。

“這是牙牌,官府發的。”他把木牌遞過來,“牙人這一行,沒這個寸步難行。你瞧瞧。”

我接過來,對著油燈看了看。木頭是棗木的,紋理密,邊角磨損得厲害,一看就是隨帶了多年。那“甲字七百三十一”刻得,填的墨都滲木紋裡了。

我又翻過來看背面那幾烙紋——是臨安府的火印,做不得假。

他又出一張紙,疊得四四方方,開啟來比木牌大得多。紙是官用的公憑紙,發黃發脆,邊角起了毛,摺痕處都磨破了。上頭字數不多,蓋著縣衙的大印。

他把公憑也遞過來,往桌上一放。

“陳子,這是我二十三年牙行的憑據。我姓馬,單名一個忠字,臨安府仁和縣人氏,家住清河坊街柳葉巷。家裡一妻一子,妻姓張,喚四,兒子今年十七,馬誠,在城外米鋪當學徒。了二十三年牙人,專跑南北貨,不曾有過過犯。你若不信,這公憑先押你這兒。”

我看了看,又還給他。

“馬牙人,這些東西押不得。你出門做生意,沒這個傍,寸步難行。”

他把牙牌也推過來。

“我把這些都押你這兒。陳子,我今來,不單是信。”

“那還有何事?”

他從懷裡出一個布袋,擱在桌上,沉甸甸的。解開袋,裡頭是五貫一疊的會子,疊了四疊,正好二十貫。

“我想入夥。”

---

我端起茶碗,沒接話。

他把錢袋往推了推。

“陳子,我跑了二十三年牙行,攢了這點己。我想用這二十貫,換你一句話。”

“什麼話?”

“讓我入夥酒肆,但另做一樁買賣。”

“什麼買賣?”

他正了正神

“寄附鋪。”

我沒接話,等著他往下說。

“朝廷有遞鋪,那是官家的,專官方文書,百姓用不得。咱們平頭百姓要想寄封信、捎個物件,只能打聽有沒有順路的人,託他捎帶。”他說,“我了二十三年牙人,南來北往的人都認得。夫、行商、趟子手,跑哪條線的、走哪條路的、什麼時候出發,我都清楚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現在你這鋪子,院、天黑夜,人來人往,訊息從這兒過一遍,比我跑十條街都靈。”
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
“酒肆天閒著,我先在門立塊板子,把規矩寫上——替人信、捎物、打聽訊息,收多少費用,幾能到,都寫清楚。再釘個木箱在門,客人有事不必立時到店,留張帖子在箱裡,約好子時辰,我去面談。”

“人手呢?”

“哪條線上有誰靠得住,心裡有數。信的、跑的、打聽訊息的,我都能尋著人。”

我端起茶碗,沒說話。

他又往探了探子。

“陳子,我選這行,不單是能掙錢。我年時跑江湖,有一回在淮南上病倒了,半個月起不來床,是過路的行商幫我捎信回家,我家裡才來人接我。那會兒我就想,要是上有個地方能寄信,哪用這麼折騰?”

他放下茶碗。

了牙人,越跑越覺得,百姓要寄封信,比登天還難。家裡有急事的、外頭有人的、南北兩頭跑的,託人捎帶,十回有八回靠不住。不是忘了,就是丟了,再不就是捎帶的人自己也找不著了。”

我聽著,沒話。

“我就想,要是能把這樁事做起來,讓百姓有個地方寄信、捎物、打聽訊息,跟官家遞鋪似的,但咱們替百姓跑——這買賣,能做。”

他說完,看著我。

“陳子,我入夥,不單是為了掙錢。我跑了二十三年,攢這點己,想找個能久做下去的事。”

---

我把茶碗放下。

“馬大,你幫我尋著茶果,這份情我記著。你要入夥,我之不得。但這賬得算明,不能讓你吃虧。”

他看著我。

“酒肆一個月淨利一貫二百文,一年十五貫上下。按行價,盤個鋪子也就三五年回本——你這二十貫來,我不能讓你五年才回本。”我頓了頓,“酒肆作價三十貫,你出五貫,佔一成半。老吳佔五成,我佔三成半。剩下十五貫,咱們做寄附鋪的本錢。”

“那寄附鋪怎麼分?”

“賺了錢,你拿四成,我拿三成,老吳拿一成,剩下兩成留作公中——往打點人情、添置物事,從公中出。”

他聽完,半晌沒說話。

“陳子,你這賬……”

“我夫君的。”我說,“分賬,看看出出都得算明。他走得早,這賬本我替他守著。你信得過我,我不能讓你信。”

他愣了一下,隨即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
“成。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
---

“既入了夥,有幾樁事得說在頭。”我把茶碗續上。

他點點頭。

“老吳管酒肆,你是外掌櫃——經營上的事他做主,你不手。寄附鋪的買賣,你來管。兩不相擾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酒肆天閒著,你先按你說的,立板子、釘木箱。等買賣做起來,再把酒肆隔出一間,天做寄附鋪的面談屋子,夜裡照舊是酒肆。”

“成。”

他站起,把牙牌和公憑收懷裡,衝我拱了拱手。

“陳子,我是個跑江湖的,規矩我懂。往這寄附鋪的差事,我一定能給你辦好。”

“不是給我辦。”我站起,“是給咱們辦。”

---

窗外街酒肆的喧鬧聲傳過來,老吳在招呼客人,笑聲隔著院子還能聽見。街的茶室早已打烊,中間那間涼棚靜靜的,月光落在老榆樹上,一地銀。

馬忠從牆那酒甕窄鑽出去,回街酒肆找老吳喝酒去了。

我把茶果那張紙疊好,在賬本底下,和那枚穿了線的舊銅錢放在一起。

海州靠海。

好好等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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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

南宋穿越者幫扶手記

作者:又青苔
型別:古色古香
完結:
時間:2026-04-04 23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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