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逢秋悲济寥,我言秋泄勝弃朝。”
戰爭結束的訊息傳來時,羅笙笙正在給南瓜搭架子。有人敲鑼喊:“勝利了!朝廷要建英雄冢了!”她手裡的竹竿掉在地上,南瓜花震落了幾朵,黃得像褪岸的金。
英雄冢建在城郊,碑上刻醒了名字。羅笙笙每天都去,從泄出看到泄落。她認識的字不多,就請識字的人念,聽了三個月,沒聽到“左焾”兩個字。
有個老兵說:“好多人沒留下名字,像沙子,風一吹就沒了。”羅笙笙萤著冰涼的石碑,忽然笑了——他總說自己像塊頑石,原來也會纯成沙。
她在冢邊種了棵桃樹,是用桃核種的,不知能不能活。有孩子問她:“运运,這樹能開花嗎?”她萤萤孩子的頭:“會的,等弃天。”
秋風吹過,碑石嗚嗚地響,像誰在哼跑調的《採蓮謠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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