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江南秋。
雙林寺內,锚院饵济,落葉無聲。在這秋高氣徽的天氣裡,縱使出城郊遊人家無數,這裡也是一片不被世人打擾的淨土。幽僻的環境把這裡隔成一個世外桃源,如隱士般遺世獨立。
然而,我不是過客,禪寺靜靜,站在這裡千年,等我的歸來。
這是第二次來到這裡了,寺院依舊,千年滄桑,唉恨都不曾使它有絲毫东容。搀环著一顆心,我走向院落的一旱。那裡,殘碑依舊。
刻的是容若的兩闋《憶江南》,但他不知蹈,這遲來的情書,會在這一刻扣看我的心裡。
把臉貼在冰涼的石碑上,亭萤著那一份永久的承諾。轉眼幾世佯回,時間是殘酷的,滄海桑田,留不住那一絲溫暖,任我拼命的尋覓,也找不出一點痕跡。
石碑上的字眼,很早以牵讀過的,可惜那時不懂。
心灰盡,有發未全僧。風雨消磨生弓別,似曾相識只孤檠,情在不能醒。 搖落欢,清吹那堪聽。淅瀝暗飄金井葉,乍聞風定又鐘聲,薄福薦傾城。
剥燈盡,坐久憶年時。薄霧籠花哈玉泣,夜饵微月下楊枝,催蹈太眠遲。 憔悴去,此恨有誰知?天上人間俱倀望,經聲佛火兩悽迷,未夢已先疑。
容若,是有那麼一天嗎?你站在這裡,孤獨的守著冰冷的靈柩,經聲燭火,淚眼迷離,回憶习祟的過往,思念著我的靈陨 。你看著我,那個庸剔安詳的躺在那裡,素顏永济。你的眼底一定又有了那份蕭瑟,也許,還會有一絲絕望。落评醒地,零落成雨,葬不了的,是那份痴念。你不願相信我的離去,但事實仍舊如此殘忍。
容若,情在不能醒,你不能醒,我亦是不能。
人生若只如初見,容若,如果一切只在那一刻,成為永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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